“不急。“纪成诩摇了摇头,余光看了眼周围,道:“方便跟我去趟办公室吗?”
“方、哦好、可以。“林晚晚还没从刚才的脸红中抽离出来,就听见这声邀约,慌张之下竟险些咬到了舌头,好一阵兵荒马乱后,才正色说道:“我是说,好的。”
纪成诩:“嗯,好的。”
他是故意的吧?
是故意的吧?是吧是吧!
好一会儿后,林晚晚还在纪成诩身后腹诽。
嘎吱——
门开过后,又是一道擦啦声,纪成诩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拖出适合人走进坐下的距离,回头看向林晚晚:“坐。”
凌厉地五官太阳光变得柔和起来。
纪成诩还在凳子边等着。
恍惚间,林晚晚生出了几分错觉,这人的脾气不是天生的硬。
“小林公安?”
林晚晚猛地将眼别了过去,双手搓揉着走向了前。
直到坐下后,蒸腾的热气才缓缓散去不少,她咬着下唇道:“纪股长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说完,又立马悔的想把舌头咬掉了去。
纪成诩脸上却隐隐露出一丝笑儿。
他将手边的搪瓷缸往前推了推,道:“先喝口水。”
嗯?
纪成诩:“杯子我洗过,是干净的。”
林晚晚自然是知道的啊,刚才见纪成诩拿热水烫了又烫,她还感慨了一句这人龟毛。
喝个水还这么麻烦。
原来、原来这杯子水是给她准备的。
“你鼻子……”
“老三呐……”
纪成诩的话才起了个头儿,门外就哭天抢地地拍起了门,“你快出来给我们做主呐!”
“你爹要被人逼死了啊……”
林晚晚:“要我帮忙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