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——
“老三哪……”
屋外的拍门声和哭喊声一声比一声大,“你快出来啊!”
“婶儿,我们股长不在……”
孔新低声劝着:“您先回去,等他来了,我再跟他说您这个事儿……”
饶是廊道里头吵翻了天,倪家老太儿的嚷叫声沸反盈天,纪成诩都恍若未闻,他定定地看着林晚晚,看得林晚晚都不自在地撇过来头,他这才道:“我的情况很复杂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林晚晚轻轻点了点头,“所以、所以才问你……”
轻轻柔柔地声音似羽毛一样从她嘴里飘了出来,缓缓地、慢慢地又在人难以觉察的时候飘到了纪成诩的心里。
咚咚咚——心跳大的如鼓点。
咚咚咚——快开门。
“婶子,我们股长真不在,要在,他就给你开门了。”
孔新的声音很无奈。
“他就是躲着我,”
屋外传来推搡的声音,“你给我开开,开开我就信。”
倪家老太儿那不讲理的尖锐嗓音清晰地传来了进来。
“这、这不方便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屋外的争吵声打破了林晚晚的浑身不自在,她侧身躲了下纪成诩的视线,道:“咱们还是把门开开吧。”
再不开,这门怕是要挨踹了。
纪成诩:“好。”
屋外,孔新还在尽职尽责地拦着门:“婶儿,真不方便,股长办公室里有重要资料呢!”
他大半个身子挡在门前:“真不能进……”
话未说完,背后骤然一空,一个踉跄,一道力,本该仰倒的孔新就站稳在原地。
“股、股长?”
面对孔新的错愕,纪成诩很是淡定,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说:“幸苦了。”
“不幸苦。”
孔新快整理了下皱的衣角,大声道:“都是应该的!”
都是应该的什么?
难怪纪成诩心细、体贴脾气又好,合着都是孔新的功劳啊,林晚晚将眼别了过去,懊恼、不自在一扫而散。
“老三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