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白眼,林晚晚快地拍了拍手,道:“那咱这事儿可就说定了。”
说完,就反方向地跑了。
“你倒是跟我说清楚是什么事儿啊!”
孟洋林晚晚马上就跑没影儿的小身板子,咬着咬道:“还有,那是男厕所!”
险些冲进男厕所的林晚晚急急地刹了车。
啊——
“没事儿吧!”
纪成诩一脸着急地看着惨叫一声就连伸手捂着脸的林晚晚,道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别……”
含糊地声音从林晚晚的手中传了出去,“我没事儿……”
手心是干的,那就是没出血。
纪成诩:“那我找王同志过来。”
哎呀妈呀,还要找王书翠!林晚晚手立马吓的放了下去,“我没事儿!”
泛红的鼻尖露了出来,合上她那泛着水光的眼,瞧着就是可怜的很,偏生这个小可怜自己还不知道,抽着鼻子道:“别麻烦书翠姐了,我没事儿。”
就是鼻子疼。
纪成诩的眼定定看着林晚晚,好一会儿后,又道:“真没事儿?”
“没事儿。”
就是有事儿也不能找王书翠啊!
林晚晚头摆的跟拨浪鼓一样,眼中的水光很快就在她的摇晃下染到了那扇子一样的睫毛里,又因着这鼻子里的酸,好看的眉头被她打成一个了结。
“纪、纪股长……”
林晚晚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帕子,又顺着帕子看向了递帕子的主人。
“捂一捂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那下把脑子撞晕了,林晚晚竟然在纪成诩清冷的声音里听出了紧张,紧张?她不由得又看了眼对面的这个男人,可男人的身影高大,又逆着光,五官都是被光和阴影覆了曾滤镜,脸上的神情又怎么是那么好分辨的。
“一直揉会肿。”
没等林晚晚分辨清,纪成诩好听的声音再次从上空传了过来:“捂着会好一点。”
“好、知道了。”
林晚晚低头结果了帕子,趁着捂鼻子的空挡儿,悄悄摸了下脸。
嘶,有些烫。
可烫也正常。
“谢谢纪股长。”
林晚晚锤眼捏紧了帕子,轻声说道:“帕子,我明天洗干净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