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妈装个蛋啊!!
“武道真丹了不起啊!我们也快了!到时候也宰一个给你看看!”
快了?那就是没突破!
谭行理直气壮地一挥手,烟屁股在指间转了个圈:
反正你们现在都是弱鸡!
完颜拈花闻言,都被气笑了:
行!行!,你牛逼!你最牛逼!
谭行笑了一声,重新把烟叼回嘴里,正准备接着吹。。。。。。
忽然。
他浑身猛地一震。
像有一道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开,烟从唇间无声滑落,在半空旋转了两圈落下。
他却浑然不觉,那双带着战后懒散的眼睛骤然凝固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颤动。
他听见了。
冥冥之中,一道沉闷、古老、裹挟着血煞与癫狂战意的怒吼,像碾过千山万水,精准地砸进他的耳膜、他的颅骨、他的神魂深处。。。。。。
谭行,吾在吾主角斗场等你!此战!不死不休!唯战唯胜!
声浪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谭行面色一顿。
然后缓缓地、缓缓地,脸上浮起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。。。。。。懵逼、困惑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一句,下一刻,天变了。
腐壤荒原上空,那道刚刚消散不过片刻的猩红天幕,竟再次撕裂开来。
血光如瀑倒灌而下,将整片灰黑色的天空染成一片浓稠的红。
无数血煞之气自虚空裂缝中翻涌而出,像活物般汇聚成无数猩红的触手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精准地缠绕上谭行的四肢、腰腹、脖颈,将他整个人从矮坡上拔了起来。
操。。。搞什。。。。
谭行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,整个人便被血煞之气裹成了一个人形血茧,红光一闪。。。。。。
啪。
人没了。
原地只剩一根还在燃烧的半截香烟,在矮坡的碎石间冒着袅袅青烟。
苏轮手里拎着水壶,保持着仰头灌水的姿势,嘴还张着,眼睛却已经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看着谭行刚才坐着的那个位置,缓缓把酒壶放下来,吧嗒了一下嘴。
完颜拈花抱着刀,挑了挑眉,然后把目光收回来,叹了口气,像是见怪不怪地摇了摇头。
只有石玉杰,愣了两息之后,猛地跳了起来。
卧槽!谭狗呢!那么大一只谭狗呢!
他两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焦急,最后直接一把拽住苏轮的胳膊:
大刀!你看不见吗!那么大一只谭狗!刚才还在那儿吹牛逼吹得唾沫横飞呢!
他指着那片空空如也的矮坡:
红光一闪,没了!没了啊!你们都不着急吗!
苏轮斜睨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把水壶重新拎起来,滋溜了一口,然后咂了咂嘴,露出一副年轻人啊的表情。
石头啊。
他拍了拍石玉杰的肩膀,语重心长:
你加入小队晚,有些东西你不懂。。。。。。反正谭狗消失,只要有血色特效,就是他又去搞事了。
苏轮朝那片空地上努了努嘴,那根半截烟还在冒着烟,烟灰落在谭行刚才坐的那块石头上,整整齐齐。
放心,正常失踪现象。我们就在这等他出来就行了。
以前他每次杀邪神,就是这鸟样。
完颜拈花在旁边附和着点了点头,刀鞘轻轻磕了两下地面,眼神平静。
石玉杰闻言,愣了三秒,脸上的焦急变成了惊愕,又从惊愕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崩溃:
操!这明显就是邪能啊!谭狗真的没事吗?!以前他偷偷摸摸的就算了,现在这么光明正大。。。。。。
他猛地指向四周还在打扫战场的袍泽们,指向远处正在收拢阵列的联邦军阵,又指向那漫山遍野正在休整的集团军战士:
。。。。。。现在整个战场的人都看见了!联邦。。。还有天王殿!不查吗!?那座角斗场,这血色煞气,这明显就是邪神那边的玩意啊!就没人管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