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景武连退三步,虎口震得微微泛红。
第三剑,他举剑过顶,剑尖朝天。
玄铁剑身泛起一层淡银光晕,像冰面下流动的水。
下一秒,满台剑影炸开,如同一树梨花被狂风摇落,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剑刃,正是《玄天剑典》的“霜落”
式。
吴怀夏的光剑在剑网中忽隐忽现,金线银线交织成网。
挡到第四十七剑时,她的护体灵光猛地一晃,崔景武剑尖同时刺出两个方向,一取咽喉,一钉她灵光最薄弱的破绽。
她脚步第一次退了半步。
脚下灵光微漾,额角的薄汗黏住了碎。
“四殿下,你那三分破绽,一百年前就有了。”
崔景武的声音从剑影后传来,平稳得像在念剑诀。
“我在剑庐里找了一百年,今天终于够到了。”
吴怀夏刚要提力反击,就见他喉结极快地滚了一下。
一股甜腻的药气混着血腥味,从他颈间散开来。
“你吃了什么?”
话音未落,崔景武周身轰然炸开红气。
金丹巅峰的灵力瞬间暴涨近一倍,直逼元婴初期门槛。
旧袍下摆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,剑身爬满诡异的暗红色光弧,连瞳孔都烧得通红。
是燃血丹,以寿元换战力的禁药。
他动了。
快得只剩一道暗红残影,连剑路都看不清。
吴怀夏的光剑刚抬到半空,重剑已经劈在了护体灵光上。
“砰!”
灵光像琉璃盏般炸开蛛网裂纹,她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擦过玄铁台面,滑出整整一丈,直抵擂台边缘才停下。
月白劲装从左肩撕裂到腰际,冰蚕丝边料翻卷着,露出底下月白裹胸的边缘。
锁骨处被剑气扫出一道细红灼痕,血珠顺着白皙肌肤缓缓往下滑,没入衣襟深处。
脚踝处的白丝系带被劲风割断,半幅丝绦垂在足背。
足尖的白丝被碎石磨破,淡红血痕晕开,脚趾因剧痛微微蜷起,她却咬着下唇,一声没吭。
台下彻底炸开了。
三皇子吴怀礼拍着扶手站起身,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,放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