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a沉默两秒:“boss039;s”
(老板家)
“……”
林妧靠回座椅,她就知道。
齐砚洲不可能老老实实给她安排什么公司公寓。
车穿过最后一片树林,视野忽然打开。
林妧看见一整片临湖的私人宅邸。
因为太安静、太空旷,显出一种近乎与世隔绝的奢侈。
建筑顺着湖岸展开,几栋主体之间隔着庭院、草坪和长廊,草地湿漉漉地铺在夜色里。
最远处是一座直接伸进苏黎世湖里的私人码头。
林妧甚至看见了船。
她沉默半晌:“这叫ho?”
ea很平静:“technically”
(理论上算是)
林妧转头看她:“他让我住他家?”
“east
g”
(你住在东翼)
ea说得像在告诉她会议室在走廊左边。
林妧已经懒得说话了。
车停在入口,有人过来替她开门,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欧洲男人,穿着非常妥帖。
“s
l”
对方准确叫出了她的姓。
“wee”
ea没有进去,她还有事情。
林妧站在台阶上回头:“你不住这里?”
ea像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:“no”
“那齐董呢?”
“london”
(伦敦)
林妧顿了一下:“他不在苏黎世?”
“not
tonight”
(今晚不在)
“……”
很好,把她弄到瑞士,把她塞进自己家,然后自己跑伦敦去了。
ea上车以前冲她点了点头。
“see
you
toorrow”
(明天见)
车很快消失在树林后,林妧站在原地几秒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齐砚洲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。
宅子里面比外面更夸张,其实不是金碧辉煌的那种夸张。
真正让林妧觉得奢侈的是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