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来低头看了躺在地上的她一眼,好像在确认她死没死。
只是问:“alive?”
(还活着?)
ea愣了好几秒。
她那时候居然还有力气回答他:“apparently”
(显然是的)
齐砚洲点了一下头:“good”
然后他转身走了,继续处理那笔交易,仿佛确认她还活着,就已经足够。
后来发生了很多事。
律师重新介入,原本准备落到她身上的责任被一层层剥开,有人离职,有人接受调查,有人从此消失在伦敦金融城。
ea活了下来。
齐砚洲从来没有问她要过什么。
所以后来,是她自己找到了他,这一跟,就是快十年。
ea收回视线,她平静地说:“i
know
where
y
loyalty
lies”
(我知道自己效忠于谁)
她随即已经推开下一扇门。
“that039;s
enough
for
”
(对我来说,这就够了)
林妧没有再问。
晚上六点多,ea带她离开洲衡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,十一月的苏黎世入夜很早。
车离开市中心以后,沿湖的灯光逐渐稀疏,只剩道路两侧偶尔亮起的住宅和远处湖岸的光点。
林妧原本低头看资料,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,窗外已经彻底换了一副样子。
黑色的湖就在不远处,风把湖面吹得发皱,远处山的轮廓几乎已经看不清了。
道路两旁大量树木已经落叶,湿润的枝桠在车灯里一闪而过。
她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公司公寓这么远?”
ea正在回消息:“not
exactly”
(不完全是)
林妧转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又过了十几分钟,车子转入一条非常安静的私人道路。
两侧高大的树木几乎遮住天空,前方第一道铁门打开,然后又是一道门。
林妧终于把手机放下了:“ea。”
“h?”
“我们去哪?”
ea这才抬起头:“ho”
林妧:“谁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