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。大得近乎浪费!
玄关之后是一条很长的室内廊道,一侧是整面的玻璃,外面是被修剪得几乎看不出人工痕迹的庭院。另一侧挂着画,家具少得可怜,偶尔摆着雕塑。
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。
可林妧就是知道,很贵!
她忽然想到了程景川,程景川其实也极其奢侈。
只是他的奢侈很少浮在表面。
跟他生活久了才会发现,他用的很多东西甚至没有明显品牌,西装是固定的人做,酒有自己的渠道,家具和艺术品更不会特意告诉别人出处。
他从小就在那个世界里长大,所以他没有证明财富的欲望。
谢承骁又不一样,他很务实。
该有的东西他一样不少,但他的消费大多有很明确的用途——方便、舒服、节省时间,或者符合他的身份。
东西够好就行,至于是不是全世界最稀有的那一个,他没那么在乎。
齐砚洲又不太一样。
这个男人明显更会享受钱,游艇、酒、雪茄、房子。
佣人带着她继续往里,穿过主厅,又经过一处庭院,然后是一条长廊。
林妧终于忍不住问:“还没到?”
对方笑了:“alost”
(快了)
又走了一会儿。
“这里是东翼,您的行李已经送进去了。”
林妧站在门口。
这里是一整套完整的起居空间,卧室、客厅、书房、更衣室、浴室,甚至还有一处单独面向湖面的露台。
“齐董住哪里?”
佣人转身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r
qi
stays
the
a
residence”
(齐先生住在主宅)
林妧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,隔着庭院、主厅和一段她刚刚走过来的长廊。
“从这里过去多久?”
对方想了想:“four
or
five
utes,
perhaps”
(大概4-5分钟)
林妧:“……”
她忽然明白ea为什么一定要强调east
g了。
所谓住在一起,和她理解的住在一起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这房子大到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地址里,都完全可以几天见不到一次。
佣人继续告诉她早餐时间、厨房的位置、司机安排和洗衣方式。
林妧听到一半已经放弃记了,反正明天再说。
洗完澡以后,林妧换了家居服,又随手披了一件羊绒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