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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8章 你的价值很高（第2页）

“所以，失败了也是好事。你，我，我们都会成为这方世界的材料，这个世界会育成真正的世界，那我们也是功德无量的。”

“你真是个疯子！”

任坚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。

“任坚，你在我面前站了这么久，不会真以为我留你到现在，没有任何目的吧！”

任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犹彦月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，站到了与任坚齐平的位置上。“但我没有动你。你以为是你伪装得好，以为是我疏忽大意，以为我这段时间是真的被你取得了信任——任坚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？”

任坚没有说话，他的右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在微微颤，随时准备着动非凡，但是他的目光扫到旁边的崔五洲和魏无极，一瞬间又冷静了下来。

“我留着你，至少有三个原因。”

犹彦月竖起三根手指，姿态从容得像是在做一场汇报。“第一，你是特别警事局的局长，如果我直接杀了你，阿贵那个老匹夫肯定会立刻警觉，会调动所有力量来堵我。但如果我放着你活着，让你一路跟着我，让你觉得自己成功地打入了我的内部，那你就会源源不断地给他传回去一些我‘刻意让你看到’的消息。他会以为自己掌控了局势，就不会真的出手干涉。”

任坚的呼吸变深了。

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传给阿贵总长的每一则信息，那些关于暗月教派的行动，关于进攻寒国时机的分析。

他以为那些都是他自己观察到的。

“第二，”

犹彦月放下了一根手指，“你的身份很好用。你是局长级的人物，是阿贵最信任的人之一。你出现在北国的消息被我有意放出去之后，雪国方面对你的戒心反而降低了，中州对我的戒心也降低了。我利用你的身份拿下了原本需要硬攻才能拿下的据点。你是一把钥匙，任坚。我不是把你留在身边信任你，我是把你挂在腰上开锁。”

任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
“第三，”

犹彦月放下了最后一根手指，他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，但那种轻里带着某种更沉的东西，“你活着，我攻大雪山的时候，山九重就不敢真的动手。”

任坚猛地抬起头来。

“你以为山九重为什么守了大雪山那么多年？”

犹彦月看着他，眼底那层暗红色的光芒微微晃动，像是在夜风里摇动的烛火。“他守的不是那座山，他守的是你。你是这方天地留下的后手，是他们布局已久的重中之重。你一步步走到今天，你以为是你自己选的？那每一步的都是他们为你准备好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你的价值很高，我现在要拿下你。”

犹彦月冷笑，“只要你这个人质在我手里，我进攻大雪山的时候，才能够做到后顾无忧！”

“那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
任坚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如果战斗无法避免，那就战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