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?”
犹彦月冷笑了一声,“我承认你的实力现在不错,但是,你怕是没有战的机会!”
“那就试试看好了。”
任坚摆开架势。
“哈哈……”
犹彦月大笑,随意的摆摆手道:“如果你真想战,那就战一战吧,魏无极,你陪你们的队长,练练手吧!”
魏无极的面上毫无表情,静静的往前走了两步。
静静的看着昔日的队长,但是,任坚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终末的气息,也能感受到那股莫能名状的割裂感和冷漠。
“无极——”
任坚张了张口,还是喊出了他的名字,“我和压星都很担心你,尚局更是为了寻你,身异处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魏无极冷冷的笑道:“你是人,我是「罪人」,我们的立场向来不同,如今再说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!”
魏无极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落下来,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深水里。
任坚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喊“队长”
、叫他“老大”
的人,此刻站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,眼底没有温度,嘴角那抹冷笑像一道被刻上去的疤痕。
“罪人?”
任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。“这是谁告诉你的,你别听他们乱讲,你是我的兄弟,是特别警事局中的一员,是执法者!”
魏无极没有回答。
他的右手缓缓抬起,五指张开又握紧,拳面上那层黑色的光芒正在缓慢地覆盖整条小臂,像一层正在成型的盔甲。
他的动作很稳,稳到几乎没有多余的震颤,但任坚注意到了他握拳时无名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你紧张。”
任坚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的无名指在抖。”
魏无极停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那个蜷缩的指节已经恢复了正常,但他停顿的那一瞬间已经足够让任坚确认了什么。
“你还记得尚局。”
任坚的声音放轻了一些,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跑了一样。“你还记得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