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无仅有,惊天动地的丑!
所以,她误会表哥了。
沈淮安表面上对她说狠话,可行动都是在捉弄明惊岚啊!
眉毛还不如两条毛毛虫好看,若谢娆成这样,她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!
谢娆被带走,还在狂笑。
明惊岚不明所以,怒道:“真是不正常,到底是谁得了失心疯?”
沈淮安赶忙别开眼,眼底闪过一抹心虚。
他现在提出去客院住,还来得及不?
好在,明惊岚没有纠结太久,也丝毫没怀疑沈淮安的手法,而是提起正事:“淮安,你有没有打开榫卯机关的法子?”
四个壮实的婆子抬着,将箱子放到沈淮安身前。
“不如让奴婢试试?”
青黛端着茶水,看到箱子当即蹲下身。
前些年,她曾去舅舅家探亲,小住了几个月。
“奴婢的舅舅,最擅长开榫卯。”
青黛感兴趣,而且对此很有天分。
箱子的外壁很圆滑,青黛细细摩挲,寻出那枚几乎与木料一色的小圆榫。
而后,顺着纹理旋半圈。
咯噔!
箱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第一层机关已经开了。
青黛又研究了片刻,从月牙暗扣向内一按,箱身主榫向下沉落,机关尽数解开。
“岚儿,你说这里有北地转运的粮道册?”
沈淮安接过青黛递过来的一本蓝皮册子。
打开一看,耳根子都红了。
“岚儿,不要看!”
沈淮安说出口,已经晚了。
明惊岚也已经打开,似乎不敢置信,揉了揉眼睛:“这……”
什么古迹字画,用机关锁起来的,是一箱子春宫!
春宫图的画风很细致,连女子的娇羞都一览无余。
不难看出男子是明崇山,而他身下的妇人,与明惊岚有几分相似,应是故去的原配孟氏。
沈淮安一下子就开窍了。
对比他写了丢失的话本子,明崇山的春宫才更直观!
等此事了了,闲下来,沈淮安也要画。
偶尔拿出来欣赏,比干巴巴的话本强多了。
“一箱子都是春宫?”
明惊岚不敢再看,示意沈淮安检查。
然而沈淮安身上无力,就把这苦差交给青黛。
青黛把每一本都翻看过,眼光鼻鼻观心:“回世子爷和明大小姐的话,每一本都是。”
不仅如此,还什么姿势都有。
青黛琢磨,就算皇上有多么嫔妃,也不见得都尝试过。
这玩得也太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