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没有说话。
楼羡继续道:“可方才你说,你不叫欢娘,你姓沈。”
“那一刻我就在想。”
“我不能再把你当一个谜来猜。”
“你的疼,是真的。”
“你的命,也是真的。”
欢娘眼眶又热起来。
楼羡轻声道:“所以往后,你若愿意告诉我,我便听。”
“你若不愿意说,我便不问。”
“但你不能再一个人扛。”
欢娘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楼羡微怔。
欢娘声音很轻。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?”
屋中安静下来。
楼羡看着她,半晌没有说话。
这个问题太直白。
直白得让他一时无法再用玩笑搪塞过去。
他可以说是因为旧案牵扯楼家。
也可以说是因为白石镇有人设局,他不得不查。
更可以说是因为团哥儿,因为夫人,因为将军府。
可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答案。
楼羡垂眼,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心疼你。”
欢娘怔住。
楼羡的声音很轻。
没有调笑,也没有试探。
“这答案够不够?”
欢娘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她只能看着他。
楼羡像是怕吓着她,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温润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