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点。”
“你昨晚喝了那么多……”
“你喝了九杯。我喝了一杯。”
秦瑶打断她。勺子从锅里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。米汤的热气在她指尖散开。
“别给我加戏。”
林晚不说话了。
抱着。
秦瑶就那么被她从后面挂着,继续搅粥。
勺子换了个方向,从顺时针变成逆时针。没什么讲究。就是手腕转累了换一边。
吧台上的碟子被她挪了一下位置。榨菜往左边推了推,给酱黄瓜腾地方。
她的左手腕上还系着那根红绳铃铛。
铃铛在浴袍宽大的袖口里半露半藏的。
挪碟子的时候铃铛碰着了瓷碟的边沿。叮。
“松开。”
秦瑶说。“粥盛不了。”
林晚没松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松手。吃饭。”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秦瑶的勺子停了。
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。从鼻子里出来的那种叹气。轻的。跟铃铛声差不多轻。
“一分钟。”
林晚把脸在她后背上蹭了一下。
丝质睡衣的袖子从秦瑶腰上滑下去一截,露出半截手腕。
一分钟。
其实了。了大概三十秒。
秦瑶没催。
林晚松手了。
秦瑶从吧台上拿了两只碗。白瓷的。酒店标配。
碗口有一圈金边,俗气的那种金。
她盛粥的动作没什么观赏性。
勺子挖一勺倒碗里,再挖一勺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