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张厚德狠狠左手背拍右手心,一腔憋屈无处泄。
和尚瞧着几人话里藏话、满脸郁结的模样,挑眉开口问道。
“呦呵,哥几个受到哪门子气了这是?”
坐在对面的胡明远闻声,立马接过话头,道出了连日来的憋屈事。
“你刚走那几天,保密局在内一区那边抓地下党,让那片街区同僚配合。”
“好家伙,碰到硬茬子,又是枪又是手雷,咱们直接死了七个同僚。”
“您猜,上头最后怎么的抚恤金?”
和尚听得心烦,笑骂了一句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耐。
“我猜个屁,丫的都什么毛病,刚说两句话,就您猜怎么着,我要是有那本事,我摆摊算命去了我~”
吴大勇顺势笑着调侃。
“算命的可没您赚的多~”
和尚抬手虚挥一下,笑骂出声。
“去你丫的~”
玩笑过后,胡明远脸上笑意尽数褪去,只剩满心怅然与愤懑,沉声将后续的糟心事娓娓道来。
“警员十万,警长十五万~”
他气得心口堵,狠狠拍着大腿,满腔憋屈。
“这什么世道,还拿十几年的规章制度应付咱们。”
“外头,一碗炒肝玛德,一万二。”
“咱们这条命,还不够十碗炒肝。”
吴大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出声宽慰,神色却同样凝重。
“所长,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可唇亡齿寒,照这么下去,指不定轮到咱们。”
张厚德指着窗外街巷,越说越气,积压多日的怨气彻底爆。
“大前个,保密局跑到咱们片区抓人。”
“让弟兄们打配合,地下党可是各个都是,不把自个命当命的主。”
“嘿,抓捕过程,倒霉催的,地下党在巷子口被老李他们碰个正着。”
“有了内一区的那档着事,谁丫的还敢玩命。”
“老李他们,糊弄事,把人放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