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回头被保密局的人,劈头盖脸甩了五六个大嘴巴子。”
“被人骂成三孙子,指着鼻子骂废物,吐沫星子喷到脸上都不敢擦。”
“完事后,丫的还跟上头打报告,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。”
“要不是鸡爷出面,受处分不说,刮落都他丫的吃到护城河。”
张厚德说着,蹲在桌角边,摸出烟卷点燃,吞云吐雾间满是愤愤不平。
“老李脸肿的几天见不了人,这会还躲在家里喝闷酒呢。”
和尚微微俯身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,沉声安抚众人,语气铿锵,带着十足的底气。
“好了,这不爷回来了,往后把腰杆子给我挺起来,丫的谁敢抽你们大耳刮子,直接还回去,老子的人可不是他丫的谁都能打的。”
一番话落,满屋警员心头一震,连日积压的憋屈一扫而空,腰杆瞬间挺直,底气足足的。
和尚坐回座椅,敛了方才的戾气,话锋一转,问起了方才巷中所见的妇人。
他随手摸出兜里的烟卷,吴大勇眼疾手快,立刻拿起桌上火柴盒殷勤上前伺候。
火柴红磷面与盒身来个爱的亲密接触。
洋火头上的红磷与盒身进行摩擦,骤然窜起一簇明亮跳动的火苗。
灼热耀眼爱的火苗却劈了腿,跟和尚嘴里叼着的烟,玩了一出半路夫妻的戏码。
和尚含着烟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朦胧白雾。
吴大勇顺势摇熄燃尽的火柴,脚尖轻轻碾灭地上的火星,动作利落熟稔。
“她啊~”
吴大勇顿了顿,试探着问。
“您问这个是?”
和尚抬眼扫他一记,眼神直白,示意他少废话、直说正事。
吴大勇挠了挠唇瓣,细细回想邻里的闲话,缓缓开口回话。
“唉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听街坊邻居说,他男人有一天跟得了失心疯一样,大雨天,喝的醉醺醺在巷子里睡一夜,差点没淋死。”
“打那以后,跟换了个人似的,那女的,也遭了殃,一不顺心,就拿自个媳妇出气。”
和尚闻言,心底了然。
想来那男人,定是知晓了自家媳妇早前被掳、受尽折辱的遭遇。
夫妻同榻朝夕相伴,彼此深浅底细无一不知。
床上一躺,两腿一张,你知我深浅,我知你长短,这般屈辱之事,终究藏不住,也成了男人心头刺,最后尽数撒在了女人身上。
他暗自一声轻叹,又开口追问。
“另一个呢?”
吴大勇深深吸了一口烟,白雾缭绕间,语气透着几分唏嘘无奈。
“自个把自个卖进窑子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