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日子再难,也比我强点,犯不着为点狗毛跟我掰扯。”
“这得有一斤多吧?”
“做件薄袄,绰绰有余。”
吴大勇盯着光溜溜的楚爷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毛是剃了,狗还没醒。
楚爷快一百斤的身子,他根本抱不动,索性跑到裁缝店,给楚爷定做了一身丝绸衣裳。
太阳慢慢西斜,楚爷终于悠悠转醒。
清醒过来的楚爷,一激灵爬起来,只觉得浑身凉,转圈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,当场懵了。
同一时间,南锣鼓巷派出所。
所长办公室里,和尚一手抱一个儿子,俩小家伙都含着大拇指,看着对方。
他朝屋外喊了一声:“癞头!”
刚换好衣服准备交接班的癞头从警员室钻出来,一边走一边扣扣子:
“来喽!”
和尚站在门口,抱着孩子:“赶紧送老子回去。”
癞头凑过来,伸手想捏小俊龙肉嘟嘟的脸。
此时和尚刚巧转身,癞头的手一把捏在了和尚腮帮子上。
和尚眉头一皱,眼神扫过来。
癞头立刻收回手,装傻望天:
“今儿这火烧云,忒美了点。”
和尚白他一眼:“把电扇关了。”
小插曲一过,癞头骑着偏三轮,载着和尚父子三人往家赶。
刚拐过路口,好巧不巧,正撞见牵着狗的吴大勇。
癞头把车停在他身边,盯着楚爷一身花衣裳,一脸嫌弃。
“勇哥,你好好的,怎么把楚爷折腾成这德行?
“还整一身花衣裳,印的还是月季,大小伙子穿花衣裳,臊不臊~”
吴大勇牵着乱动的楚爷回话。
“玫瑰。”
和尚身心俱疲,懒得跟这缺心眼的废话。
楚爷毛都剃光了,木已成舟,再骂也没用。
他怀里的两个小娃娃见到楚爷,啊啊叫唤,小手伸着要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