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剃时,楚爷还挣扎嘶吼,乱蹬乱刨,根本下不去手。
吴大勇灵机一动,想起去年被剃毛的班头,当即买了一大盆冰镇酸梅汤,又往里兑了三两白酒。
这热得死人的天,楚爷一身厚毛早就闷得难受,一见冰酸梅汤,埋头狂饮。
一盆下肚,不多时便醉得不省人事,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。
墙根两个看热闹的老头摇着蒲扇,盯着地上光溜溜的楚爷,啧啧打趣:
“真肥嘿!”
“我原先还以为是毛厚,没成想是真膘。”
吴大勇笑得一脸得意:
“能不肥嘛?您也不瞧瞧它一顿吃多少。”
“楚爷可是和爷的心尖子。”
“要说家里地位,两位小少爷第一,和爷第二,夫人第三,剩下就轮班头跟楚爷。”
“和爷的小舅子,都排不到它俩前头。”
他低头瞥了眼醉死的楚爷,语气里满是炫耀:
“它一天的伙食费,抵您老一个月。”
“一天三顿,白米饭、大白馍泡肉汤,还他玛德要荤素搭配。”
“一顿半斤肉,汤汤水水一盆六七斤。”
“就这伙食,您比得了?”
俩老头听得连连唏嘘,二十分钟后,在吴大勇搭手配合下,楚爷除了脑袋,全身上下一根毛不剩,身上光溜溜红彤彤一片。
剃头匠揪着楚爷的子孙根,抬眼看向吴大勇。
吴大勇抬着狗后腿,郑重一点头。
剃头匠手中的剃刀轻轻一刮,楚爷毛桃上最后一点杂毛也落下地。
“手稳点,伤着了,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吴大勇抬着楚爷的后腿,还不忘叮嘱。
剃头匠收了刀,立刻抄起扫把扫狗毛。
一旁老头眼馋满地的狗毛,抬头看向收集满地狗毛的剃头匠。:
“这毛你也要?要不送我得了。”
剃头匠把毛塞进布袋,掂了掂,没好气道。
“这点主意你也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