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正理在吃了几次她从娘家带来的厨子做的饭菜之后,也把家里的厨子都解雇了,让云夫人的人,接管了白府的厨房。
一直到现在。
白府的厨房,都是从云夫人娘家送来的人掌管的。
整个白府,也都知道云夫人的口味,是多么的刁钻。
而白流苏作为她最疼爱的孙辈,从她及笄那年开始,就给她送了一个来自云氏的厨娘,专门教她做一些糕饼点心。
白流苏确实也很聪慧。
三年时间过去,她已经有了两样拿手的糕饼点心,做出来的成品,连云夫人这等挑剔之人都赞不绝口。
白流苏微笑着坐在一旁,看着云夫人吃完那位酒酿汤圆,才给她递上一杯温茶,一边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。
云夫人手握茶杯,沉吟片刻,才点了点头,说:“阿苏想得,比我还要远一些。”
“我只推测,姜羡宝就是那位古往今来,最年轻的入境卦师,但是并没有把她入境,跟几个月前,落日关那场突如其来的流星联系起来。”
“我同意你的看法。”
“姜羡宝能够觉醒灵机,并且入境,绝对是有机缘。”
“这份机缘,既然她能得,我家阿苏,也能得。”
白流苏大喜。
她知道,这件事,只要得到大母的支持,就算是成功了。
她只要在家等着就行。
不过,她还是略微催促了一下:“大母,这件事,也只是我和您的猜测而已。”
“到底是不是,还是要派人去落日关,打听一下才行。”
“姜羡宝孤身一人上路,居然能顺顺利利走到落日关,也是挺……厉害的。”
她含蓄表达了对姜羡宝一路行程的兴趣。
云夫人似笑非笑看她一眼,淡淡地说:“阿苏,咱们是金玉一样的人。”
“可别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一样,只知道往龌龊里想。”
白流苏顿时脸都红了。
她忙离开座位,蹲身叉手行礼说:“大母教训得是,是阿苏考虑不周。”
云夫人点了点头,示意她坐回来,继续说:“我只是提醒你,会这么想的人,多了去了,你又何必去掺和一脚呢?”
“你还怕没人提她这一路上的事儿?”
“所以,为什么要脏自己的手?”
白流苏顿时明白了云夫人的意思,不由对祖母的智慧,更加心悦诚服。
是啊,何必脏了自己的手?还有自己的口呢?
大家不瞎,也不聋……
想到这里,白流苏说:“那阿宝堂姐今日从我们府里,带走冯娘子的贴身丫鬟这件事,大母管还是不管?”
云夫人沉吟片刻,缓缓地说:“没想到这姜羡宝,还给我出了个难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