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脑子的人,做的事也是没脑子的,让有脑子的人,疲以应对啊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
白流苏会意,含笑继续专注地看着云夫人。
这么一看,她就满心感叹。
大母比阿娘年长二十多岁,可是看上去,比她阿娘还要年轻啊!
真的不是装扮出来的。
她离大母这么近,看得出来,大母脸上脂粉未施,在阳光下,肌肤依然晶莹如玉,眼角也没有丝毫皱纹。
如果她有大母这么大年纪,还能看上去这么年轻,她这一生,真是死而无憾了……
……
就在云夫人和白流苏谈论,该如何应对姜羡宝带走皮春桃这件事的时候,姜羡宝已经坐在仁通县县衙的大堂之上,看着尤县令这行人,审问皮春桃。
皮春桃此刻跪在地上,瑟瑟抖。
尤县令冷冷看着她。
真是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被这种东西,骗了整整一年多!
他之前,是真的以为这婢女背后,有刑部尚书府的手笔!
可是今天,姜卦判带着几个人,大摇大摆去了刑部尚书府,直接把这婢女抓了出来,听说还在刑部尚书府大闹一场!
直到现在,一个时辰过去了,刑部尚书府那边,依然静悄悄的。
连个屁都没人放!
所以,尤县令忍不住怀疑自己当时的判断。
难道真的,跟刑部尚书府,没有任何关系?!
可他依然觉得,这婢女,并非罪魁祸!
她背后,肯定有人……
眼下的问题是,姜卦判,到底想不想,挖出这婢女背后的人。
到了这个时候,尤县令开始觉得,刑部尚书府,未必就不愿意认那个“招赘”
出去的白三郎。
而这姜卦判,正是白三郎的嫡女。
会不会刑部尚书府,还是认她为白家孙女,才对这件事,装聋作哑?
那之前,到底是谁,指示这婢女,来对付姜家一家人?
尤县令脑子里,一会儿觉得,刑部尚书府,还是认姜家这门亲戚。
一会儿又觉得,肯定是不认了,不然怎么会放任,甚至可能是在背后指示这个婢女和其家人搞事?!
就在这种犹豫不决中,尤县令哼了一声,说:“堂下何人?因何到此?”
皮春桃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堂上坐着的县令。
明明是他们把她抓来的,居然还问她因何到此?!
皮春桃的目光太过灼热,神情也太过明显,虽然没有说话,可是她的姿态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尤县令咳嗽了一声,正要解释一下,就听姜羡宝开口了。
“不会说话,还是不愿说话?”
她的嗓音软糯甜美,但是语气,却极为冰冷。
皮春桃倏地看向姜羡宝。
她认识她!
就是姜羡宝这个贱人!
被朔西侯世子给甩了,她就因爱生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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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明天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