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大娘子皱眉:“府里生这么大的事,你的丫鬟婢女,居然没有一人跟你说起过?”
白流苏微笑,说:“她们不敢。”
“我跟她们说了,府里的那些家长里短,跟我不相干的,都不要到处说。”
“我房里的侍女,不要那等长舌妇。”
辛大娘子:“……”
她顿了顿,有些不自在地吃了一口茶,才语重心长地说:“阿苏,以后你嫁到朔西侯府,主持内院中馈,可不能这样不闻不问。”
“咱们掌家之人,可以不理睬那些闲言碎语,但是不能不知晓那些闲言碎语。”
“不然,你没法管家。”
白流苏沉默片刻,起身对辛大娘子叉手行礼说:“谢阿娘教诲。”
辛大娘子满意地将她扶起来,说:“我儿果然聪慧,一点就通。”
“对了,今日来的那六品官,就是姜羡宝。”
白流苏:“……”
她愣怔片刻,侧头问:“谁?阿娘说谁做了六品官?”
辛大娘子说:“姜羡宝啊!你不记得了?”
白流苏:“……”
她过了一会儿,才缓缓坐下,眉梢微凝,清丽无双的面容上,浮起一阵淡淡的不解。
“阿娘,不会弄错了吧?”
“姜羡宝……怎么会突然成了入境卦师?还做了六品官?”
“她可是……这里有问题。”
白流苏伸出葱管一样白皙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辛大娘子嘴角抽了抽,说:“其实啊,你们都说那女娘脑子有问题,可是我也见过她几次,我真不觉得……她这里有问题。”
“就是人比较内向,不喜欢的人,就不说话而已。”
白流苏挑了挑眉:“没想到阿娘还真是高看她。”
辛大娘子拿起白流苏身边的绣活看了看,说:“其实女娘啊,不用多聪慧,笨一些,还更得郎君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