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流苏:“……”
她笑而不语。
阿娘是真疼她,但是阿娘的眼界,也就是家宅之内的一亩三分地。
大母就不一样。
幸亏她是在大母身边长大,学得大母一二分本事,这辈子才是真正值了。
白流苏没有跟辛大娘子争辩,静静等辛大娘子说完,才说:“姜羡宝能做上六品官,是不是沈世子帮她的?”
辛大娘子:“……”
她看了白流苏一眼,说:“应该不是吧……”
“我之前也猜是这样,但是你大母说,姜羡宝就是前阵子传的那个,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入境卦师……”
“而且她有银鱼袋,应该是圣皇钦赐,证明那人应该就是她。”
白流苏拧起了眉毛:“……前一阵子传的那个卦师,居然是姜羡宝?”
“不是说,是落日关那边的卦师……”
然后,她像是想起来什么,突然说:“姜羡宝离家一年半,是去了落日关吧?”
辛大娘子点了点头:“是,没想到千里迢迢,她一个女娘,居然还找到了地方,见到了世子,甚至还得了大造化!”
白流苏想了想,又问:“大母也是这么说的?姜羡宝真的成了入境卦师?”
辛大娘子说:“你大母是这么说的,我没有亲眼见到。”
“但是你大母说,六品官,不是想让谁当,就能让谁当的。”
“我想也对,如果能这么容易做上六品官,你阿爹也不会一直混在你大父的衙门里当帮闲了……”
“你大母说,别说是朔西侯府,就算是圣皇陛下,也没法让一介女流做六品官。”
“只有卦师,而且是入境卦师,才能保她一个女娘,顺顺利利做六品官。。”
“而卦师这个行业,是没法做假的。”
“入没入境,那些卦师门儿清。”
“如果没入境,更是连官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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