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点点头,说:“那就好。”
她一转身,对着刚刚从待客小厅走出来的尤县令一行人拱了拱手,说:“尤县令,本官要状告皮大郎,强占我家绣坊,夺取本官家绣坊的所有财物,霸占一年半之久。”
“还有,本官是官,皮大郎是民,刚才对本官出言不逊,本官还要治他一个‘以下犯上’之罪!”
“本官要他入狱待审,并且要他家赔偿本官家绣坊三倍损失,即刻生效!”
尤县令装模作样地捋捋乌黑的胡须,想了一会儿,说:“既然人证物证俱在,本县判令:暂时监押皮大郎。”
“同时派差役前往皮家,查封清点皮家财物,赔偿姜氏绣坊三倍损失。”
姜羡宝又说:“本官要跟尤县令派出的差役同行,前往皮家查封。”
“是本官家的东西,本官一定要拿回来。”
“不是本官家的东西,本官分文不取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说:“本官家的东西,包括那三倍赔偿。”
尤县令点了点头:“可!”
姜羡宝又说:“如果皮家财物,不足以赔偿本官家绣坊三倍损失,怎么办?”
马县丞的目光,阴森森看向皮大郎,咬牙切齿地说:“皮家不是有个刑部尚书府大房的……屋里人吗?!”
“皮家拿不出来的,让她赔偿即可!”
姜羡宝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慢悠悠地说:“还望尤县令签申状。”
“申状?!”
尤县令和马县丞一齐扭头看她,“姜卦判确定要申状,不是批状?”
姜羡宝这阵子恶补的大景朝法律知识,派上了用场。
她知道,批状,针对的是普通民事案件。
比如邻里纠纷、宅地争夺、或者小偷小摸等案子,平民百姓会递交一份“状纸”
。
县令审完后,直接在这份原告的状纸背面,或空白处,用红笔写下判词和处理结果,这就叫“判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