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我们……就……听从了刑部尚书府的吩咐,将您的家人……抓起来了。”
姜羡宝知道这仁通县,肯定是想拍刑部尚书府的马屁,又初步查探他们姜氏的家世背景,确实不值一提,才动手给刑部尚书府行个方便。
而且他们抓了姜羡宝的家人之后,也等了一段时间,担心有什么变故,所以并没有提审,没有把事情做绝。
结果一等就是一年多,根本没有任何人,来为这家人奔走说情,或者寻找门路。
因此他们也就懒得管。
把这家人关在牢里,既不审讯,也不放人,就这样像是遗忘一样。
只等刑部尚书府那边再有吩咐,他们就依令行事。
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们巴结的,居然根本不是刑部尚书府真正的主人,只是一个小妾的丫鬟!
这些做官的,虽然品级很低,但是对于普通平民来说,还是高高在上的。
他们岂能容忍,被皮大郎这种人玩弄在鼓掌之上。
因此立即倒戈相向,并且打算帮着姜羡宝,恨不得从石头里榨出油来。
皮大郎听马县丞这么说,也急了,忙道:“就是他家绣坊害我女儿!”
“这还能有假?!”
姜羡宝明白马县丞这种人的心思,也无意触怒他们。
和马县丞他们的认知不同,姜羡宝倒是觉得,皮大郎这种身份的人,敢向姜氏这种良民伸手,绝对少不了刑部尚书府里某些人的示意。
而这人,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妾室这么简单。
但她不会提醒马县丞,只是淡漠着一张脸,冷冷地说:“哦?是吗?”
“你确定是在我姜氏绣坊买的衣衫?”
“证据呢?何年何月何日何时,买的是哪件衣衫?付了多少银钱?”
“我们姜氏绣坊卖出的每一件物品,都有据可查的。”
“别想拿着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衣烂衫,往姜氏绣坊头上泼脏水!”
皮大郎被她问的瞠目结舌,梗着脖子说:“我说是就是!”
“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?!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皮大郎是什么人?!”
姜羡宝眸色微沉。
既然皮大郎是这种不讲理的货色,她也不用跟他讲道理了。
姜羡宝扭头看向马县丞,说:“是不是他,占了本官家的绣坊?”
马县丞忙不迭点头:“就是他!”
“刚才还想贿赂于我,给绣坊解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