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烛锦傻眼了,喃喃道:“龙耳……”
燕欲恕肯定:“龙耳!”
小郎嘴一撇,委屈的直瞪他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我乃是秦王,做什么都有道理有体统。”
他说,“我的话,怎么能叫欲加之罪?你敢说我这不是龙耳?”
燕欲恕拿那天他催自己钻桌子的话说回去,小郎又傻眼了,张着嘴“吭哧吭哧”
倒气儿,他气的慌,“蹭”
的一下站起来转了两圈,越转越心浮气躁。
想骂他,不敢,想撇下他直接回去,不甘心。
气出一身汗干脆又坐回去背对着他跺脚,没收拾过的地浮起一层土挂在他的鞋面,见自己新换的鞋又脏了,花烛锦嘴又一撇,真要被这臭鞋破地坏秦王给气哭了。
见小郎真要气抽过去,燕欲恕连忙伸手在他背上好好捋几下,“别气、别气。”
他想安慰,却根本忍不住笑,“你这、嗯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还笑!呜呜!你还笑!”
刚才被捋了脊背稍感安慰的花烛锦直吸气,瞪着眼不轻不重的给他一拳,“你还笑我?”
燕欲恕接住他的拳头,只觉得比自己的摸起来软和的多,干脆扯了攥在手心摸了又摸,小郎气的浑身无力,被攥着手摸眼前又一黑,“呜咽”
一声一头栽进他怀里,“呜呜我正哭着呢,你又摸我……”
“你不正经!”
“嗯嗯好、不摸了。”
燕欲恕举起双手远离以示自己的决心,花烛锦依旧在他怀里拱来拱去“呜呜”
个不停,他看出点苗头,于是伸手把人抱住好声好气问,“别哭了,我的不是”
“我难受!”
花烛锦大声说。
“那怎么才能不难受呢?”
燕欲恕从善如流。
他刚一问出口,怀里“呜呜”
声就停顿了几秒,随即一颗脑袋冒了出来,“你罢我爹的官。”
燕欲恕没想到他哭了半天闹了半天还想着这一出,顿时哭笑不得,“就算我是秦王也没有随便罢臣子官的道理。”
他眨巴着眼,掰着手指念念有词,“你是君,我爹是臣,你要是找个理由罢他的官,他也不能说个不是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