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来当大理寺少卿?”
燕欲恕接话。
小郎含羞带怯的看他一眼,然后点了两下头。
“嗯”
燕欲恕装模做样嗯了声,“这样、我考考你,你要是能答得上来,我就罢你爹的官让你来当这个大理寺少卿。”
花烛锦常被他戏弄,一时间并不知道该不该信这话,狐疑的看了一眼又看一眼,“真的?”
燕欲恕张口就来:“要是真的就叫河……”
“不准说‘要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’!”
小郎张牙舞爪,“你誓!”
“好好好”
燕欲恕竖起两根手指誓,“我誓,这话要是假的我就叫雷劈。”
花烛锦没想到他还真敢誓,顿时更加疑惑,思虑片刻又凑上去看他的表情,确定他这次真没开玩笑顿时扭捏起来,声如蚊讷,“倒也不用叫雷劈……”
燕欲恕愉快的勾起唇角,也凑近摸了下小郎的鼻尖,“怎么?心疼我怕我真叫雷劈了?”
那张俊脸凑近惹的他脸红心跳,之前那点气全不见了,花烛锦“哼”
了一声侧过脸不看他,“谁管你。”
燕欲恕闷闷笑了两声。
谁怕誓?
谁敢来劈他?
老天爷?
且不说有没有老天爷,就算是有,他是管天上的,在这地下他才是真老天爷,谁敢来劈他?
他环顾四周,径直起身舀了一碗水回来摆在桌上,“科举糊名,书丑得鞭,字不好文章学问再好也是白搭,你写几个字我来看看?”
小郎不犹豫,伸手沾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下“花烛锦”
三字。
天气热水干的快,他一边写燕欲恕一边凑近看,待看清时讶异的挑了两下眉,这三个字横平竖直,大小均匀,结构也好看,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练过的。
小郎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,矜傲的翘起嘴角。
哼哼!
想不到吧?
他花烛锦也是有大学问在身上的!
看他一会儿对答如流惊掉他的下巴。
他漂亮又聪明,性子还这么好,又有学问,还写着一手好字,
这不得把他迷的五迷三道的?
“字写的真好。”
燕欲恕问他,“你自己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