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早就做好了准备,皇后在溢香斋买脂粉,有几十双眼睛可以证明,
他是在吓唬您,奴才敢拿脑袋担保。
须知放虎归山,贻害无穷,趁早结果了他才是上策。”
“放屁!狗奴才,你的脑袋值几个钱?”
信王余怒未消,徘徊半晌拿不定主意,
苏慕秦也过来规劝:
“王爷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只要杀掉魏四才,陛下和太子今后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,咱们就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南云秋看在眼里,
心里七上八下。
自己今日走了步险棋,很明显,对方已然结成了同盟,势必要除掉他。
此时再后悔也不济事,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外面的动静。
信王瞧瞧那瓶鹤顶红,横下心,
决定孤注一掷。
丁棍儿心领神会,接过鹤顶红,慢慢逼近南云秋。
南云秋心想,
完了……
“魏大人何在?”
大牢外面,关山急急呼喊。
“这里是巡查营,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滚开!”
关山一脚踹翻盐工,陪伴秦喜来到了牢里。
南云秋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秦侍郎,这里是巡查营,似乎你不应该来。”
“王爷玩笑了,魏四才是臣兵部的属官,臣不得不来。
臣还想问王爷,
巡查营隶属大内,归太子指挥,王爷来此又有什么说法?”
信王反被将了一军,而且秦喜丝毫不给他留情面,
不禁恼怒道:
“本王乃陛下钦封的协政,你没听说过吗?”
秦喜不卑不亢:
“臣听说过,可魏四才涉嫌惊了凤驾,按理说应该归后宫的律例管辖,并非朝廷政事范畴,王爷的手伸得太长了吧,要不将此事奏明陛下裁夺?”
信王噎得直翻白眼却无可奈何。
南云秋趁势道:
“秦大人,这点事情不用烦劳陛下。王爷刚才说了,是场误会,王爷不过是教训了属下几句,正准备放属下出去呢。”
信王连忙就坡下驴:
“对对对,纯属误会,是这帮愚蠢的下人犯糊涂,赶紧放了魏大人,还要当面致歉。”
魏三心里窝着火,本能借机除掉对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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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还得低三下四放人。
苏慕秦更为恼火,
这下他和南云秋之间白刃见红,从此再无回旋的余地。
但是他俩都得出了一个结论:
信王遇事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缺乏大将风度,还动辄归咎下属,
这个主子靠不住。
南云秋卸掉绑缚走出牢门,耸耸双肩,活动下手脚,接受了二人的赔罪。
然后,
环视一圈,指向躲藏在角落里的丁棍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