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。”
“过来就过来,你能咋地?”
丁棍儿见在自己的地盘上,又有信王撑腰,根本没当回事。
刚走到近前,
南云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锁住了他的脖颈。
还没等用力,丁棍儿就觉得脖子要被折断,
连忙呼喊:
“苏将军救命!”
见心腹手下被制住,苏慕秦脸面难堪,
赶紧赔笑:
“大人不记小人过,如果他冒犯了魏大人,还请看在苏某的薄面上放他一马。”
南云秋也回以笑脸,牙缝里却迸出几个字: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有脸面?”
话落手起,
反手一耳光,出其不意的扇在对方脸上。
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揍苏慕秦,而且是在人家的家门口,
还当着信王的面。
苏慕秦是个极为爱慕虚荣之人,伪装得再儒雅,也不肯吃这个亏,顿时暴跳如雷,手下数十名盐工齐齐亮出兵刃。
“砍死他!”
关山反应迅疾,将佩刀抛给南云秋。
“不怕死的尽管上前。”
南云秋横着森寒的刀刃,众盐工面面相觑。
他们领教过杀神的手段,至少也听说过,犹豫着不敢上前。
信王见状,又是武状元又是榜眼,自己只有个探花郎护卫,
要是打起来肯定占不到便宜,
忙打圆场:
“姓魏的,你好大的胆子,当着本王的面亮兵刃,就这一条就可以治你的罪。”
“王爷明鉴,是他们亮兵刃在先。
王爷都答应放了臣,他们却不依不饶,分明没把王爷放在眼里。
臣今日就斗胆,
替王爷教训教训这帮瞎了狗眼的奴才。”
“王爷!”
苏慕秦好不容易树立起朝廷官员的形象,被一巴掌打回原形,便不依不饶,还指望信王为他做主,
不料信王却道:
“好了,事情到此为止,就当从没发生过,魏四才,你走吧。”
“那臣就不打扰王爷了,这就走。”
丁棍儿暗自得意,主子被打,南云秋气肯定消了,以为自己没事了,
而且,
对方也松开了他的脖子。
他双手捏着脖颈,轻轻揉了揉,
孰料,
南云秋猛然转身,刀锋精准了插入他的裤裆,当场切掉了那个撒尿的玩意儿。
“哦嗷……”
丁棍儿好好的男儿身,却遭受了宫刑,
骤然之间面部扭曲,浑身大汗淋漓,蜷缩在地上如死狗一样哀嚎。
“我刚刚和你说过,跟着苏慕秦只有死路一条,
也郑重的告诉你,如果我能走出牢门,会剁掉你撒尿的玩意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