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管如此,本王还是要感谢你,
毕竟本王和他是叔侄,都是熊家人,自然要比外人亲近。
算了,暂且不提,
今日你当街行凶,惊了凤驾,按律当斩。
看着你立功的份上,本王自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臣如今乃是迂腐无用之人,却劳王爷亲自到大牢里来讲情,臣愧不敢当。”
果然,
信王不怀好意:
“魏大人莫要误会,你死罪难免,但怎么个死法很有讲究。
本王再讲情,也不能违背国法,
但本王的薄面他们还是要给的,就赐你自尽吧,好歹能留个全尸,也不枉咱们相识一场。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!
信王数次要加害南云秋未遂,没成想今天却轻松抓住机会,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。
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他退到旁边,
丁棍儿殷勤的端来一个小瓷瓶子,里面就是剧毒鹤顶红。
“王爷且慢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哟,是想求饶?不过本王做不了主,这都是皇后娘娘的懿旨,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。”
信王神色倨傲,笑盈盈的走过来,
站在他面前的仿佛是具尸体。
心底里默默念叨:
魏四才,你斗不过本王,不过你能活到今天也不容易。早点上路去找你的爹娘吧,人世间不适合你。
南云秋却低语说:
“王爷求情是假,杀人是真。如果今天我在这遇害,你和皇后在巫山庭院里的那点事,明天就会传遍大楚。”
信王大惊失色:
“啊?你怎么知道,你敢跟踪本王?”
“不是我要跟踪,魏三领着凤驾招摇过市,瞎子都能看得见。
臣不过一时好奇,才发现了事情的经过,
王爷好体力,足足一个多时辰才结束。”
信王恨恨瞪了魏三一眼,
恼羞成怒:
“那本王就只好灭掉你这张口了。”
“臣早有准备,来此之前就把证据交给了三个人,臣若是天黑前没有回家,那你就等着满城风雨吧。陛下现在有了太子,看他还会不会容你!”
南云秋其实并未如此,
只是在诈信王。
但是他也留了一手,事先让幼蓉去密报了一个大人物。
信王气得脸色铁青,
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手。
他的确要好好掂量掂量,自己好不容易才东山再起,
明日,要是全京城都知道皇帝被戴了绿帽子,想不处置他都不行。
他喊过魏三,
魏三屁颠颠过来,以为信王要奖赏他,不料结结实实遭了一个大耳刮子,猝不及防摔了个跟头。
“奴才哪儿做错了,还请王爷明示。”
“废物,你坏了本王的大事。”
魏三得知原委,
恶毒道:
“王爷不要上他的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