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娘娘,
臣无意惊动凤驾,刚才看到有人疯狂朝车驾扑来,
臣担心此人欲图不轨,从娘娘安全出,才贸然出手,还请娘娘明鉴。”
南云秋急中生智,
想出了杀人的理由。
魏三看魏精没了鼻息,
哀嚎道:
“娘娘,他胡说八道,明明知道魏精是奴才的族侄,也是玄衣社的人,绝不可能冒犯凤驾,分明是他蓄意杀害。还请娘娘治他谎言欺主,谋害官差之罪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南云秋据理力争,坚称自己不认识魏精,当时只顾着护驾,旁的都顾不上。
还说奋勇救驾,人人有责,
云云。
这话鬼都不信,但似乎也能解释得过去。
皇后也拿不定主意,急着要去秘密赴约,不想为一个小人物的死浪费时间,
但魏三哭哭啼啼,
十分的伤心。
恰好此时苏慕秦带人打此路过,上来给皇后请安拍马屁。
皇后大喜,有了主意,
冷冷道:
“苏将军,魏大人当街行凶,冒犯本宫,你身为巡查营将军,责无旁贷,将其拿下待审。”
“臣已经解释过了,并无冒犯之意,娘娘如此处置,有失公允。”
可是,无论他怎么解释,
皇后吃了秤砣铁了心。
而苏慕秦因为盐工被打的事,对他恼恨在心,
居然从旁作伪证:
“娘娘高明,臣的确也看到了魏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若非护卫及时出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众口铄金,魏三又在旁边添油加醋,
皇后冷哼一声,让苏慕秦把南云秋押送到家里看管,等她回来之后再行议处。
时三完成了任务,前来寻找南云秋,
结果却看到了这一幕,
心里焦急万分。
而南云秋则示意时三跟上凤驾,看看皇后要捣什么鬼。
幽静的街道上,
马车停下来,车中人在魏三的搀扶下走出来。
“小魏子,本宫今儿个干什么来的?”
“采买脂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