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请讲。”
元文忠羞羞答答:
“等到我俩伤好之后,能否和魏大人比试比试,按说不该班门弄斧,可是在下就喜欢挑战高手。”
“难道你也想效仿金玉宝?”
朱二愣调侃道,还岔开了话题,让南云秋聊聊吴越的新鲜事。
南云秋哪能多说,也就蜻蜓点水,说了个大致轮廓。
忽然,
他不经意间注意到,龙大彪闷声不响,
不像刚才那么爽快了。
朱二楞在扬州和南云秋结下过命的情谊,什么话都对他说:
“魏大人有所不知,他呀,是龙头领的远房侄子,往上倒几辈,都是一家人。”
哎呀,大意了,
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,吴地造船的龙家和越地土司的龙家是一家人!
南云秋又懊悔,
又暗自庆幸,
幸好刚才没说龙土司就是他杀的,
否则龙大彪会怎么看他?
“魏大人别听他瞎咧咧,虽然都姓龙,是一个祖上,但多少年不来往了,血脉估计快要比水还稀薄了,他们当土司,我们造船,毫无关系。”
吴大彪慌忙解释,
为避免尴尬,还主动敬酒。
其实,
只有他自己知道,
两个龙家关系很近,也经常来往。
酒喝得差不多了,才聊起了舞弊案。
四个人异口同声,对此口诛笔伐,
舞弊案并不鲜见,
但是像今科这样规模之大,而且明目张胆的做法,武生们除了痛恨信王之外,也对朝廷失去了信心。
两年的旱涝,本就民心渐失,如果再失去学子们的支持,
大楚这艘破船将何去何从?
龙大彪和朱二愣来参加武试,纯属是锦上添花,落榜也无所谓,
他们两家有的是银子。
而元文忠则不同,武试是他改变命运,脱离寒门的唯一途径,
他强烈希望南云秋彻底查办,将奸人绳之以法。
但是,
他也看得清楚,
凭一己之力要想撼动整个信王朋党,事比登天,而且异常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