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点歇着吧,
明日爱妃还要在朕的脸上做点文章,让信王好好瞧瞧。”
贞妃听了,
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想,南云秋出生入死,屡立大功,却变成了小聪明,
难道就是因为皇子的出现,文帝就变得挑剔而苛刻了吗?
销金窝里,欢声笑语。
南云秋大展神威,赢得了武生们的尊重,把他们安顿好之后,
朱二愣却死活不放他走,
非要拉到他下榻的销金窝喝酒庆祝。
龙大彪也盛情邀请,还有元文忠也要表达谢意,南云秋拗不过,四人便把酒言欢。
大伙谈天说地,聊的很尽兴。
这时,
有两个瘦高挑走了进来,在底楼找了个座位,要了点酒菜,
一边喝着,
眼睛却始终未离开过二楼的楼梯口。
而外面的黑夜里,
七八名身穿捕快服饰的壮汉,看似在巡夜,却时刻瞟向销金窝。
“魏大人,在下蒙冤受屈,幸赖大人相救,大恩不言谢,敬你一杯。”
元文忠身上带伤,毫不忌讳,
刚才大伙已经喝了不少,他依旧面不改色,堪称海量。
南云秋很欣赏他的谈吐和志向,得知决赛场上的事,
也感觉,
元文忠文武双全,是个可以栽培的好苗子。
“文忠兄姓元,据我了解,这个姓,中州人很少有,襄州靠近西秦,是否和此有关?”
“魏大人博闻强识,见多识广,令在下佩服。
没错,
元姓是后来改的,原来叫拓跋,是鲜卑皇室的姓氏,
当今西秦的王族秃,也是鲜卑皇室分支的姓氏,其实都是拓跋氏一家人。”
朱二愣惊道:
“原来你还是皇室之后?”
“那都是老黄历了,也早就没落了,所以我还要边卖艺,才能解决温饱,也多亏了你呀,二楞兄弟。”
难怪元文忠善饮,那是鲜卑人流淌在血液里的记忆。
不仅如此,
鲜卑人马上功夫也极佳,曾经是草原上的霸主,统一了混乱的北方。
“魏大人,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