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大人,在下既希望您伸张正义,又担心您遭到他们的报复,很矛盾,也很苦恼,还有点自私,请见谅。”
南云秋拍拍元文忠,
侃侃而谈:
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你做得没错,
诸位放心,
我经历过无数次死亡,从没有想过退却,反而愈挫愈勇,每次都能坚强活下来。
对于信王那些恶人,只有勇敢迎头痛击,才有活的可能,
越是软弱,
他们就越敢把你往死里整。
所以这次舞弊案,我定会给武生们满意的交代。”
然后,
他又鼓励元文忠:
“至于文忠兄,是金子总会光,哪怕信王他们弃你如敝屣,我都会为你找条光明的道路。”
“多谢魏大人再造之恩!”
元文忠感激涕零,连饮了三大杯,眼角溢出泪水。
短短的一个时辰的相交,
他就下定决心:
此生誓死追随南云秋,决不相负。
走出雅间,南云秋知道颜如玉不在,
因为从吴越回来,船到海州后,
他去往兰陵,而她则北上女真,肯定是去汇报吴越之行的事情。
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。
姑娘家为他出生入死,没必要太过计较。
酒宴结束了,
大伙喝得非常尽兴,南云秋胳膊上还有伤口,朱二愣自告奋勇搀扶他,送他出门。
刚到了楼梯口,
就听到下面响起了怒骂声。
“你他娘的眼瞎呀,撞我干什么?”
“混球,明明你先撞得我,还反咬一口。”
“狗杂碎,当老子好欺负,非给你点颜色瞧瞧。”
这俩正是底楼的两个瘦高个,
他们对了个眼色,从谩骂开始动手厮打,恰恰挡在四人面前。
酒多易滋事,
太过常见,
南云秋示意从旁边借道避开,
孰料两人停止了厮打,突然拔出短刃,齐齐刺向了他。
南云秋被二楞搀着,根本来不及反应,而元文忠自觉身份最低,走在后面,也鞭长莫及。
说时迟那时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