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。
眼睁睁看着那帮武生众星拱月,围在死敌身后,走了,
“王爷,不能重赛啊,否则都要露馅。”
曲达,权书等人吵吵嚷嚷,
信王怒道:
“本王当然知道,想重赛,没门!权侍郎,看来贞妃是存心要和咱们作对,那就烦劳你去大牢,在秦喜身上再加把劲,让秦家人替咱们对付那个贱人。”
“王爷,有情况!”
阿忠回来了,后面是苏慕秦。
苏慕秦神秘兮兮说完,
信王听闻大惊失色:
“你可看得真切?”
“臣虽然没看清楚什么模样,但敢拿脑袋担保,马车里除了姓魏的,还另有其人!”
难怪南云秋突然出现,原来是通过贞妃的马车接进了城里,
那么,
另外那个人会是谁?
不会是真的找到皇子了吧?
越想越怕,
他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,心脏咚咚作响。
若是那样的话,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。
“阿忠,火通知宫里,挖地三尺也要查出那个人。如果是真的,不惜任何代价,也要除掉!”
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“且慢!”
信王叫住他,又低低密语:
“告诉春老狗,赶紧把魏馆的屁股擦干净,要是出了任何岔子,就让他自沉枯井!”
望着堆成山的银子,
春公公眼睛直了,半晌没眨过眼,生怕眨眼的工夫就会不翼而飞似的。
这些年所敛的钱财,十辈子也花不完,
但是他从来不嫌钱多,
一天不贪就觉得浑身难受,纯属为贪而贪。
他也知道这是一种病,
但他没有选择就医问药,而是乐在其中。
“干爹,孩儿细细数过,统共七万五千两,您看咱爷俩是不是赶紧分了,免得夜长梦多?”
按照事先的口径,二人四六开,
魏三可以得三万两。
凭此一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