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能把老家的债务全部还清,还能买房置地,过上富足的日子。
魏狗儿也急等钱用,还暗中得意呢,因为那个叫午璧的武生还有一万五千两没付,
这笔钱,
他瞒过了春公公。
春公公轻轻抚摸着银子,如同溺爱自己的孩子,
然后,
表情极为痛苦,取出三千两,让魏三拿走。
“干爹,咱爷俩说好了的,孩儿应该拿三万两,您老忘了?”
“魏三啊,干爹老啦,拿不了几年银子,你的日子还长着呢,今后机会多得是,不急于这一时。去吧,你的孝心干爹很感动。”
魏三肺都气炸了,
却敢怒不敢言。
老阉狗爱财如命,言而无信,摆明了把他当叫花子打。
魏狗儿急赤白脸要去理论,
他拦下了。
老阉狗有皇后做后台,在大内一言九鼎,顺者场逆者亡,现在就叫板,估计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出了门,
他看见老阉狗居然打了个地铺,就靠着银山睡下了。
心里暗暗誓。
风水轮流转,等我魏三有出头之日的那一天,定让你像此刻一样,睡在银山旁边活活饿死。
所幸,还有午璧的银子。
“春总管,王府来人传话。”
“什么?”
春公公吓一跳,生怕盗卖试题的勾当暴露。
结果,
来人传的话正是魏馆的事,信王知道了,而且很愤怒。
老狗慌的要死,
他可不想到枯井里,目光便落在远去的魏家兄弟背影上,杀机毕露……
“三哥,咱们还有个财的机会,要不要试试?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还记得咱俩刚入宫那天吗?那个魏四才,十拿九稳就是南云秋,他是朝廷钦犯,也是信王苦苦要杀的仇人。如果咱们禀报信王,那是多大的富贵?”
魏三沉吟不语。
“三哥,如果杀了他,那个小妮子黎幼蓉就赏给我吧。在魏公渡时,我就对她朝思暮想,经常在梦里和她干那个事。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
魏三望望骚狗一样的族弟,
正色道:
“此事不宜操之过急,过阵子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