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
既然信王能通过武试吸附朋党的力量,
自己为何不能通过此战,吸附武生们的支持呢?
金玉宝心魔大开,胜了武状元,就太有面子了,而且胜券在握,距离成功只差一步,
但是他并知道,
对方更加大有长进,刚才一直隐忍,此刻正蓄势待。
瞅见陈天择的目光,
金玉宝步步紧逼,动起了坏脑筋,手腕翻转,悄然握住了袖口里的短刃。
南云秋见招拆招,把注意力放在面部,就是要防范对方故伎重演。
令他措手不及的是,
人家这回不是鹰爪,而是白花花的利刃,
一瞬间,
剧痛袭来,迎敌的胳膊被刺中,伤口很深很长。
“卑鄙无耻,找死!”
他怒火中烧,暗中力,做了一个大胆的实战尝试,将卢氏的劲道通过黏术施展在对手身上。
沉闷的声音传来。
“呜!”
金玉宝胸部被震散了架,出痛苦的哀嚎,像死狗一样倒地蜷缩不起。
金不群本来是要劝金玉宝见好就收,见儿子占据上风后,大意了,
心想等会再说不迟。
可为时已晚,
看到儿子痛苦倒地的惨状,这比割他的肉还痛心。
形势变化太快,出乎所以人的意料,
朱二愣大声喊好,
武生们齐齐称赞:
“这才是真正的武状元,好!”
“姓金的不讲武德,活该!”
信王大失所望,既激怒了南云秋,又得罪了金不群。
“宝儿!”
金不群亲自抱起昏迷不醒的儿子,快步钻进了马车,直往清云观而去,估计只有慎虚道长能救金玉宝了。
明面上,
他不敢仇恨信王,唯有将怒火指向南云秋。
目光里射出万千只刀子,
默默诅咒:
我金某仇不过夜,你给我等着。
“王爷,您提的条件我答应了,那么我要求今科重赛,想必您也应该答应。
今儿天不早了,
本钦差通知诸位,明日晌午准时到兵部见面,任何人不得缺席。”
信王面如土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