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妃忙掩饰道:
“他自小就是公鸭嗓子,怎么也治不好,不过人挺机灵的。”
老者没有多想,领他们进入房内。
贞妃原以为搭搭脉开个方子,当天就能回去,故而没有准备铺的盖的,便让小猴子通知秦风,等会儿到城里置办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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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前,
文帝坚持轻车简从,但是贞妃却多了个心眼,秘密让秦风率领侍卫在附近便装戒备,以防不测。
这件事,
她没有告诉文帝。
“老神仙,那边是什么所在?”
贞妃抬头指了指山墙。
整个东厢房被山墙分为两半,山墙上还驾着房梁,顺房梁能爬过去。
“隔壁是堆放杂物的仓房,早就闲置不用,锁也绣了,根本打不开。”
小猴子伺候文帝躺下,老者坐在床头,开始望闻问切。
贞妃很焦虑,也很担忧,生怕诊断出无法接受的结果,喘息都不敢大声。
南云秋同样紧张。
小猴子进来时他刚刚爬到房梁上,幸好小猴子没有朝上面看。
此刻,
他就躲在仓房里,大气不敢出,房内安静得可怕。
“精脉疲弊无力,舌苔白斑成片,耳垂泛黄……”
老神仙自言自语,然后让贞妃回避,
他要解开文帝的裤子察看下体。
文帝从未经历过如此诊治手法,含羞带恐,任凭别人的手鼓捣来鼓捣去。
不仅如此,还要排出尿液,
老者把尿盛放在陶罐里,也不嫌恶心,放在鼻尖轻嗅几下,说还要放置一晚待次日再看色味,
云云。
“初步诊视下来,情况不太好,问题定是出在尊夫身上,至于究竟到什么程度,还要看明日的情形。”
此时天快黑了,
老者对贞妃实话实说,便让二人早点歇息。
“陛下大可不必如此忧愁,纵是有恙,老神仙也能妙手回春。”
“朕的身体自己最清楚,好也罢,坏也罢都无所谓,朕担心的是青嫔,她怀的究竟是龙种吗?”
贞妃笑着安慰:
“陛下莫要杞人忧天,臣妾找过她几回,她对天发誓从未做出过不守妇道之事,而且一直呆在深宫,没有机会接触外人,放心吧。”
文帝心里才稍稍好受些,
他让贞妃也上床,偎依在一块说说话,根本不曾想到隔墙有耳,而且磨刀霍霍想要他的性命。
此时取昏君首级,
易如反掌!
南云秋爬到山墙顶,偷偷俯视隔壁,文帝夫妇面对面侧睡,身上盖着他盖了三天的旧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