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确身子骨孱弱,这些年寻医问药到处折腾,吃下的药怕是几马车都拉不完,可就是不起见色,时好时坏。
老神仙医术精湛,定要设法救救夫君,
他要是有事,奴家也就完了。”
从高明的医者眼光来看,老者基本可以断定:
文帝无药可救。
但,
贞妃是他的救命恩人,
老者不忍心她难过,敷衍道:
“老叟尽力而为,若是调理得好,兴许也无大碍。”
“其实奴家此次来叨扰老神仙,除了调理夫君的病体之外,还有件事,嗯,实在是难以启齿。”
贞妃粉面通红,羞答答的。
“秦姑娘就是不说,老叟也猜得出,是不是房帷之事?”
贞妃含羞点头。
为维护文帝的脸面,她还帮着遮掩了许多,
意思是,
丈夫于床笫上一向生龙活虎,此前也诞过子嗣,最近年把也不知何故,萎靡不振,自己的肚子总是大不起来。
后来,
她帮丈夫又纳了几个小妾,同样颗粒无收,让老神仙想想办法,满足丈夫再生个儿子的愿望。
老者当场应允,
这种难题他很有经验,也医治过太多同样的难言之隐。
文帝见二人窃窃私语,而且贞妃眼含泪花,心里有些发毛。
不过他并未朝自己的寿限处想,还以为老者仅凭肉眼就能看出他此行的目的,起初还有点不大相信,
因为,论医术,
谁能比宫里的御医高明?
“那就先在陋舍住下吧。”
老者告诉贞妃,这种病症除了望闻问切之外,还要用药观察,需要两三天的工夫,然后再作定夺。
文帝虽然有很多朝事要处理,
比如对信王的处置,还要亲自登门安抚卜峰,但此事涉及皇家血脉,万万马虎不得,只好同意。
老者指向东边的厢房,
小猴子却警惕地问道:
“老神仙家里还有何人,是否有陌生之人在此歇宿?”
“老叟是个鳏夫,家里并无旁人,三日前有个身中剧毒的年轻人来过,就住在那间房子里,不过已经痊愈,晌午就离开了。”
小猴子不放心,转身冲到屋里察看,里面的确没人。
屋内虽然寒酸简陋,但还算干净,床铺上收拾得也整整齐齐。
“陛……禀老爷夫人,条件是差了点,将就将就吧。”
小猴子险些说漏嘴。
老者看看他,疑惑道:
“小伙计还蛮忠心耿耿的,咦,你的声音怎么尖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