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是韩薪说的,而是在背后看热闹的南云秋说的。
因为独眼龙不是别人,
正是分别不久的金管家!
他怎么成了独眼龙?
哦,
应该是上次被他的银锭所伤,真是老天开眼!
在兰陵城里,
韩薪还没有吃过亏,县令都要让他三分,今天丢脸丢大发了,
大呼一声:
“狗日的,你活到头了,兄弟们,拆了他们的马车。”
众捕快呼啸而来,
韩薪酒也醒了,随手拔出腰刀,砍向金管家。
少了只眼睛,反倒一目了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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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毫不影响金管家的身手。
他侧身闪过,觑得空隙,挥掌击在韩薪胸前,
逼得对方踉跄后退三五步。
这个打法,
像极了渔场金家分号仓库里袭击南云秋的那个掌法。
南云秋目瞪口呆,在想,
难道金家的掌法也是祖传的?
押车的家丁掣出兵刃,包围了捕快。
韩薪色厉内荏,怒吼:
“大胆,你们要造反吗?”
“你小子过来,看看这是什么?”
金管家瞪着独眼,招招手。
韩薪心里发毛,往前挪动几步,又停下了,
生怕再被掌击。
眨巴眨巴眼,那是几个纂体字,
他不认识。
“蠢货!
字都不认识还忝居县尉,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喽,
这是韩非易的令牌,
在望京府,爷不仅能自由出入,
还敢在他的公堂上屙屎撒尿。
实话告诉你,
你的族弟的官做得确实挺大。
但是,他在我家老爷眼里,
就是条狗罢了。”
韩薪如梦初醒,抖抖索索道:
“这么说,你们是京城金不群的商号?”
他的族弟和金不群的关系,世人众说纷纭,
他也只是略有耳闻。
据说,韩非易对金不群俯首帖耳,
可是,
身为京城高官,对区区商人如此态度,非常反常,
没人知道个中详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