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开厢接受检查。”
韩薪说得义正辞严,然后斜乜对方,
又意味深长:
“万一里面藏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呢?”
独眼龙也懵了。
一个小小的县尉,敢不把上司的官凭放在眼里,
在官场上,
这可是个大忌,或者说是要作死的前兆。
难道此人有更厉害的背景?
还是小心为上。
“老夫行走江湖多年,雁过拔毛的规矩我懂。
不过,
要想我拔毛,尊驾先得给我个理由,
否则回去也没法向我家老爷交差。”
见对方开了软当,韩薪心花怒放,
得意道:
“咳,你早点说不就没这档子事了嘛。
本官之所以不把郡衙放在眼里,
车厢里面的货物,能否见得光倒是其次,
既然你是京城的商号,想必韩非易韩大人你应该听说过。”
“哦,你说的是望京府尹韩非易大人?”
“没错,他是本官的族弟,从小是我带着他玩的。
怎么样,
他是不是比兰陵郡守的官还要大呀?”
“哎呀,失敬失敬!”
独眼龙为表示敬意,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,
走到韩薪面前。
“原来是韩大人的族兄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。”
“是吗?”
韩薪趾高气昂,认为独眼龙要和他套近乎。
族弟韩非易别看是个府尹,
但掌管的是望京府,
也就是京城所在地。
不仅如此,
韩非易还有资格到御极殿参预朝政,位列朝班,
三天两头能见到天颜。
岂是寻常府尹郡守可比?
这也是韩薪敢藐视上官的关键原因。
“啪啪!”
突然,
独眼龙挥舞肥硕的手掌,两记耳光,结结实实打在洋洋得意的韩薪脸上。
“哎呦!”
韩薪眼冒金星,嘴角出血。
他也蒙圈了,
搬出这么大的京官,反倒被多打了两下,
真他娘的见鬼了!
“真他娘的见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