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又是响亮的耳光。
“我家老爷的名讳是你一个狗奴才能叫的?”
“是是是!在下失礼,还望您原宥则个。”
韩薪捂着腮帮子,卑微地弯下腰,
唯唯诺诺:
“金老爷您请便。”
金管家舒展一下筋骨,觉得浑身通透,顿时找到了当大官的感觉。
就在转身上车的瞬间,
他的双眼射出的冷光在某处短暂停留,然后移开,
又再次回望某处,
肌肉剧烈抽搐,比刚才幅度大得多。
“你过来。”
打死韩薪也不敢再过来,
腮帮子都肿了。
金管家独目怒视,韩薪只好畏首畏尾的贴过来,随时做好闪躲的准备。
“金老爷还有什么指教?”
其实他心里恨得要死。
一文钱没捞着,还吃了三个耳光,
尤其是那道狠辣的掌法,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。
关键是,
旁边所有的兄弟都看在眼里,还有围观的数十名百姓,
今后自己还怎么立威,
怎么做人?
但是他还得满脸堆笑。
怎一个苦字了得!
金管家俯首冷冷道:
“我身后两丈远,石条凳旁边,那个握刀的年轻人看到没?”
韩薪也很鸡贼,
他并未张望,而是寻常一般扫过。
“看到了,他是谁?”
金管家没有回答,直接吩咐:
“你带齐捕快,然后如此这般……”
韩薪谄媚的竖出大拇指,挥挥手,
捕快闪出一条通道,马车扬鞭启程。
韩薪挥手和马队告别,
很有荣辱不惊的风度。
待马车走远,
他揉着红肿的腮帮子,回想起金管家那番耳语,
双目阴鸷。
就在此时,两名下属过来耳语几句,还打开了客阿大提供的那张画像。
太像了。
不是像,就是他!
真真是天助我也!
他咧嘴冷笑,一箭双雕的毒计瞬间形成。
“姓金的,
做人莫要太张狂,今日让我当众出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