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贵连连点头称赞,心里暗骂老爹:
你可真够损的!
程百龄又叮嘱道:
“你们切记,南云秋知道得太多,必须死,但绝不能让他感觉到,里面有咱们程家加害的痕迹。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
程家的密谋通常都在后院的书房里进行。
程百龄看看时辰,问道:
“那小子应该睡下了吧?”
“不知怎么的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“怪了,这么大的雨,他能到哪儿去?不管怎么样,这两天要盯紧他点。”
回头又叮嘱女儿:
“你见到他还保持原来的老样子,千万不能让他看出任何异样。
那小子能活到现在,绝不是一般人,
咱们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放心吧,爹,女儿的本事您还不了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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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了解了解。唉,只可惜你是女儿身呀。”
旁边的程天贵听了,很不舒服。
……
“见鬼了,巴掌大的地方,那小子能躲到哪去?”
水面上,人影走来走去,手里的刀剑棍棒也各自寻找目标。
门是锁着的,南云秋插翅飞了吗?
此时,墙角的水缸引起了他们的怀疑。
几个人围了过去,非常警惕,
生怕从缸底窜出人来。
他们倒持兵器,相互打量,突然齐刷刷向水里猛捅。
好端端的睡莲顿时四分五裂,缸里的水泛起了浑浊。
金家人万没想到:
在池塘水底,南云秋正仰面朝天!
逃无可逃,幸好他有水下绝活。
此刻,
他能清楚的看到塘畔人的动作和神情。
只见他们时而望天,时而瞪着墙头,心里肯定在想:
就片刻的工夫,志在必得的目标,
竟凭空消失不见。
是上天了,还是入地了?
艺多不压身!
生在淮河畔,长在黄河边的南云秋,自幼养成的水性,关键时刻救了他。
常人在水下不过是一口气的时间,
而他却能轻松自如的换气,呆上盏茶的时间也不是难事。
即便藏在水下,南云秋也在喟叹伤怀——
近在咫尺的账本,都拿得如此艰难,要想查清真相,报灭门大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