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难比登天。
看来久居海滨城也不是办法,在这里即便再呆上十年,估计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人挪活,树挪死。
应该到外面去闯荡,主动去寻找机会,而不是在这里混吃等死。
和这些人斗智斗勇,输了万劫不复。
即便是胜了,也毫无裨益。
他想到了阴柔的严主事,果然是心狠手辣,说到做到。
姓严的是此次局中的重要环节。
扪心自问,他失算了,小瞧了人家。
严有财让他今晚去那个肮脏的房子里,他本以为是要逼迫他行苟且之事。
结果竟然是为了逼迫他今晚动手,
好把他驱赶到金管家已经设下的圈套之中。
此刻,
严贼一定认为他已被活捉,甚至被乱刀砍死了,没准正翘起兰花指得意的放声大笑,
发泄遭拒之辱。
死变态,被拒绝了,就想要别人的性命。
在严贼眼中,别人的命贱如草芥!
狗贼,你等着!
南云秋打定主意,反正账本偷不成了,海滨城也不能长久呆下去,
那自己还何必怕他呢?
得让那狗贼也尝尝被报复的滋味。
“咕噜噜!”
他光顾着骂人,不小心吐了个气泡,翻滚到水面上。
幸好雨如断线的珍珠,没人发觉。
过了片刻,那群人失望的散去了。
……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雨夜,肮脏的门被敲响。
“大晚上的谁敲门,真讨厌。”
“宝贝,莫心急,我去看看,你等我哟,小乖乖!”
严主事最近又另有新欢,是金管家拉的皮条。
小厮乃金家分号新招募的,文文静静,白白嫩嫩,
有点女儿家的味道。
二人很会享受,
美美的吃了顿丰盛的晚宴,又饮了几杯调情的葡萄酒,
借住酒精的力道,两个家伙心无旁骛,在床上抱团打滚,
嘴里还哼唧哼唧的,
弄得床板吱呀吱呀的响。
纵然是盘古的神力,也难将如胶似漆的他们分开。
风花雪月被打扰,严主事杀人的心都有,
但他仍欣然下去开门。
按时辰计算,肯定是金管家得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