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那边,声音很清晰:
“咦,那小子哪去了?”
“来,搭把梯子,他应该在隔壁。”
南云秋无处可逃,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个水塘,还有口水缸!
……
程家书房里,父子俩还在商量除掉南云秋的事,今晚,程阿娇也在场。
此时,
他们还不知道金家分号里发生的厮杀,
那都是严主事背着他们干的。
“爹,既然如此,为何不直接把他交给朝廷,咱们也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名声,又何必大费周章?”
“阿娇,你有所不知。
当初圣旨的意思,只是诛杀南万钧和南云春父子,
并非满门抄斩。
把他交给朝廷,咱们就做不了主了,往后更加不好下手。”
程百龄还有个顾忌:
如果把南云秋交给朝廷,文帝会怎么想?
你程百龄连把兄弟的儿子都出卖,朝廷还能信任他吗?
“河防大营的人到了吗?”
程天贵回道:
“算日子今晚就该到,孩儿在那边已派了人手密查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大营的那些人大都操汴州口音,只要露面,孩儿就会掌握。”
“很好,马上通知你舅舅,明天就调南云秋去水口镇。”
程天贵听了,摸不着头脑:
“咦,去那里作甚?”
“水口镇不是有他私盐的买卖嘛,把南云秋调过去干活,
反正他也不知情,
就骗他说是正规的海鱼买卖。
咱们在那里再挖个大坑,即便白世仁的人失手,
哼,
那小子也爬不出来。”
“哪来的大坑?还请爹爹明示。”
“都说得很白了,你还不明白,真是的。
水口镇干的是杀头的买卖,信王奏请朝廷正严查此事。
咱们只需因势利导,
如此这般……”
好嘛,
程百龄可谓坏透水了,不仅要借白世仁的刀,还要借朝廷的刀!
不仅杀了南云秋,
还把私盐的罪名也加在南云秋头上,正好向朝廷交差。
当然,
他还安排了另一个替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