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斯特认出了对方,但她知道恩克里德不会理会她。
她是不灭的魔女,天赋异禀的魔法师。
不知缠绕在恩克里德身上的到底是什么,竟能动摇她自身所中的诅咒。
所以,她不受影响也是理所当然。
因为诅咒在更大的诅咒面前,只会微不足道地消散。
「哼。」
埃斯特哼了一声,转身走向帐篷。
最近她比以前更努力地修复咒语世界,所以非常疲惫。
***
船夫看到理所当然的结果,咂了咂舌。
「啧!」
世上有些事若不准备便无法承受,也有一些事即便不准备也能从容应对。
后者的情况,需要平时不断学习和训练才能做到。
比如,要想躲避突然飞来的箭矢,就必须平时时刻做好这样的准备。
「若不想被流箭射死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」
听雷姆所说,便是如此。恩克里德不也曾为了这个,在仅仅十步左右的距离,同时进行躲避萨克森短刀之类的训练吗?
虽然有时会做,有时不会,但总而言之,他一直在做这样的准备。
那么,现在的诅咒也是这种情况吗?
不,既不是前者,也不是后者。
船夫知道而恩克里德不知道的一点是,诅咒在更大的团块面前是毫无意义的。
重复今日的诅咒,连同船夫的存在,比任何诅咒都更加恶毒。
此外,诅咒基本是钻进意志薄弱者空隙的结构。
远处让人感受到疼痛的稻草人诅咒,对某些人有效,对另一些人无效,是因为每个个体拥有的胆量不同。
换句话说就是。
‘意志力的差异。’
船夫看到的恩克里德的决心,已经越了坚韧,简直到了令人感到狂气的地步。
那不是一般的意志,而是狂气的意志力。
对这种家伙,一般的诅咒是不会奏效的。
这也是骑士们当初很少受诅咒影响的原因。
他们使用的是以「意志」(i11)为基础的神秘力量。
当然,船夫知道那个死者瞪大眼睛惊恐而死的诅咒是多么厉害。
‘对手太糟糕了,糟透了。’
这是属性问题。
对恩克里德那个家伙来说,诅咒还不如蚊子。甚至会觉得它比烦人的苍蝇还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