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病得很重。
「治疗室在那边。」
恩克里德一看就知道是个老人,所以恭敬地对待他。
这是个病得连脑袋都出了问题的人。至少在他的眼里是这样。
旁边那个鞋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但诅咒的使徒甚至没有察觉到那目光。
他惊讶得甚至忘记了呼吸,因为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「为什么?」
他不由自主地又问了一遍。对恩克里德来说,这是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他好像感觉到对方身上有种奇怪的气息,但那并不构成威胁。
诅咒的使徒感觉自己就像是抓了一把盐撒向大海。
诅咒在空中直接消散了。
这是什么?是梦吗?这不合理啊?
「你没事吧?」
恩克里德再次亲切地问道。毕竟这人看起来精神有问题。
雷迪特被恩克里德的泰然自若堵得喘不过气来。
诅咒没有生效,他身上所受的天罚开始作。也有部分原因是太过惊讶导致注意力涣散。他陷入了恐慌。
「呃,呃!」
雷迪特口吐白沫,倒了下去。
「治疗师!」
恩克里德喊道。话音刚落,身后就有一个壮汉飞快地走了过来。
是奥丁。随着他踢踏着地面走近,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大。如果是敌人,那这种接近度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抖。
「将军兄弟。」
走近的他看到倒下的雷迪特,皱起了眉头。这是不常见的表情。
「啊,死了。」
恩克里德叫治疗师叫到一半,确认了对方的呼吸已经停止。
雷迪特就这样死了。作为魔境圣地教的使徒,二十多年来他一直用诅咒杀死那些碍事的人,是邪教最顶尖的刺客。
但在这地方,只有两个人做出了这样的猜测。
其中一个自然是奥丁。
‘主啊?’
奥丁也惊讶地在心里反问。明明对方是个能施展可怕诅咒的人,但被诅咒的对象却毫无损。
一看就知道将军兄弟一点事都没有。
还有一只黑豹,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观察着这个情况。
埃斯特一感觉到那可怕的恶意,立刻追了过去,看到了对方。
‘他是个天生的诅咒师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