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没有感到危机,也没有触第六感或直觉。
因为他本能地知道对方没有威胁。
「难道是用眼神杀人了吗?」
路过的市民吐出了一句充满误解的话。
「用眼神杀人,这说得过去吗?」
旁边另一个人斥责他别胡说。
没有人知道,刚才还在用眼神,确切地说,是用诅咒杀人的邪教使徒,竟然如此潦草地死去。
这真是一场虚无的死亡。
如果他目标是整个城市并施加诅咒,或者目标不是恩克里德而是其他人,那可能会更有效。
但现在都已是过去的事了。
甚至有治疗师前来确认他是否感染了瘟疫,市民们看到死者腐烂的皮肤,也都避之不及。
恩克里德在不知不觉中,成了邪教最大的死敌。
***
「你来试试看。」
莱姆话音刚落,恩克里德便回到边境守卫身边,想要展示他一直以来所倾尽心力的东西。
恩克里德举起阿克尔,剑尖斜指天空。
莱姆平复了一下呼吸。
‘手下留情的话,我可就死定了。’
不知何时起,莱姆的嘴唇变得干裂,他用舌头舔了舔。
天气仿佛疯了一般,要是能痛痛快快地下场雨就好了,可雨却迟迟不来,只有潮湿闷热的烈日当空。
即便是静止不动,汗水也止不住地流淌。
闷热潮湿,令人不适的天气。
莱姆暂时忘记了这种不适。
恩克里德带来的压迫感令他全身起鸡皮疙瘩。
这是一个一丝风都没有的日子。连尘埃都屏住呼吸,紧贴着演武场的地面。
附近所有的部队成员都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围观者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观看着。
先动起来的是恩克里德。
只见他从准备姿势起肩膀便猛地抬起,剑也随之舞动。
‘好快。’
拉格纳在一旁看着,看出这一击中蕴含着自己快而沉重的剑术的一部分。
前来观战的西纳尔将其视为一次拥有精细操控的剑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