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儿子昨夜……去望江楼玩了一晚上,我知道错了!
您、您可千万别告诉我娘啊!不然我就完蛋了!”
他知道,爹的性子虽然古板严肃,但基本不动手;娘就不一样了,她老人家是真的会把他往死里打啊!
“哦?为什么让我知道,你就完蛋了?”
一道冰冷至极的女声从廊柱后响起。
裴云松浑身一僵,缓缓扭头,就见卢照缨手持一根细长的鸡毛掸子,面无表情地从柱子后走了出来。
“娘?娘……怎么连你也在?!”
“呵呵,老娘要是不在,你岂不是要上天了?!”
话音未落,鸡毛掸子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“啊,娘,娘啊!”
裴云松想跑,结果他爹今天也转了性,直接一把摁住他,拿起家法板子就往他的屁股上招呼。
裴云松很快就被揍得趴在地上,鬼哭狼嚎,连声求饶说再也不敢了。
正闹到最热闹的当口,管家小跑着进来,硬着头皮通报:
“老爷、夫人,大理寺陆大人登门拜访。”
裴云松已经哭花了一张脸,闻言更是羞愤欲死,嘶声大骂:
“赶出去!不许让他进来!我挨打他来看什么……”
然而,卢照缨却放下鸡毛掸子,冷冷扫了儿子一眼,径直出去,亲自将陆彦舟迎了进来。
她理了理衣袖,郑重地行了一礼:
“多谢陆大人!若非大人相告,我还不知这孽子在外头竟然学坏到了如此地步!”
裴云松还趴在地上,一听这话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连忙就要爬起来:
“好啊,原来是你!陆彦舟!你真是狗拿耗子!敢管小爷的闲事——”
“啪!”
裴政的板子又狠狠落了下来:“孽障!”
“明明是他多管闲事!”
“还不住嘴!”
裴政见状,又是狠狠几板子。
裴云松疼得抖,终于消停了,捂着屁股直哼哼。
陆彦舟这才慢慢开口,看似劝解,实则阴阳怪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