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恶仆跟着推搡,几罐展示用的大酱“哗啦”
摔在地上,浓香四溢。
排队百姓惊呼连连,纷纷后退。
“住手!”
周文清一步抢上,一把将钱箱夺回,死死按在柜台上。
他胸口起伏,看着眼前撒泼耍横的母亲,积压了半个月的怒火,轰然炸开。
“母亲!够了!儿子不孝,已在老家为您置办了田产庄子,另拨了五千两养老银。
过几日,儿子亲自送您回乡颐养天年!”
满铺子霎时鸦雀无声,所有目光齐刷刷盯在张氏身上。
张氏瞪着周文清,像被亲儿子当众抽了一记耳光。
她嘴唇哆嗦,指着他:“你……你竟敢这样对我!你这个白眼狼!”
“送老夫人回府。”
周文清望向沈婉宁。
沈婉宁点了点头,几名侯府侍卫上前,客客气气,却不容抗拒地将张氏“请”
了出去。
周文清欲言又止:“婉宁,我……”
沈婉宁这才露出一点笑意:“夫君不必多说了,过几日来接我和砚儿回家便是。”
周文清总算松了口气,悬了好几日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。
还好,婉宁不是真的恼了他。
……
另一边,张氏被塞进小轿,一路骂回周府。
一回屋,就摔盆砸碗,骂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直到天擦黑,门房婆子战战兢兢来报:
“老夫人,先前给您看病的那个年轻大夫又来了,说是来送安神丸。”
张氏一个激灵。
她再清楚不过,那哪里是大夫,分明是太师府的管事!
她想拒绝,又不敢,只能点头让人进来。
不过想到这里是儿子的地盘,一见面她就冷声道:
“说罢,你又来干什么!你们太师府自身难保,可别再来害老婆子!”
“害你?分明是你害了我们太师府!”
那管事笑得温和,眼中却像淬了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