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正在各道推行禁令,废止此法。
母亲您身为官眷,本就该以身作则,如何能执迷不悟!
而婉宁护子心切,又何错之有!”
“我……”
张氏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,脸色涨红。
周文清斩钉截铁:“好了,您不必再说了。
砚儿是您嫡亲的孙儿,您若是真心疼他,便好好抱抱他、逗逗他。
可这种要命的喂法,从今日起,绝不许再有!”
说罢,他的目光落在沈婉宁脸上。
那双眼睛里有心疼,有愧疚,更有从未动摇的坚定。
他将手轻轻按在她肩上,声音软了下来:
“婉宁,辛苦你了。
往后砚儿如何吃、如何养、住在何处,还是一概由你做主,任何人不得插手。
这句话,我周文清永远不会变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沈婉宁鼻子一酸,眼泪险些夺眶而出。
还好,夫君还是那个夫君。
周大嫂在一边看着,眼睛都红了,尖声道:
“二叔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!
就算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可她沈婉宁动手推婆婆,这放在哪儿都说不过去吧?你身为人子——”
“大嫂。”
周文清的目光冷得吓人,“母亲我生我养我,我供养她,天经地义。可你在我家白吃白住,又算什么?”
周大嫂被他看得头皮毛,强自嘴硬:
“我,我当然是来伺候母亲,顺便说几句公道话……”
“大可不必!”
周文清直接打断她。
“这里是周府,我周文清堂堂司农寺卿兼内阁大学士。我的家事,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指点点!”
“我,我是外人?!”
这两个字,像是巴掌一般,狠狠抽在周大嫂脸上,打得她眼前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