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州戒备,青霁两州同样有些坐立不安。
原本各州有间隔而无所谓,但一旦壑原被拿下,青霁两州当即便会进入云琢玉可进攻的范围,届时必然腹背受敌,孤木难支。
三州问询,壑原内却是同样躁动。
“主公这是打算跟云公联合?”
谋士忧心问询。
“若不联合,进退皆是绝境。”
陆昭看着送达的信,手指在其上摩挲着道。
“敢问主公,云公写了什么?”
谋士观他神色,试探问道。
“旧友重逢,甚是喜悦,感念当日替其满门报仇之恩……”
陆昭看着其上念道。
“若有此恩,联合起来的确于主公有利。”
谋士听闻有些惊喜。
“有利吗?天下面前,有时大恩如大仇。”
陆昭轻喃自语。
帝王登位,往往狡兔死,走狗烹。
为争天下,亲子尚且都能舍弃的帝王比比皆是,恩情又算得了什么?
“主公的意思是?”
谋士有些迟疑。
“此事公诸天下,再观后效。”
陆昭说道。
“是,主公英明。”
谋士拱手行礼。
……
双方传信,信件内容隐晦流传于天下。
“听说了没,云公曾经是长宁郡云家出身的。”
“长宁郡那个云家?不是被山匪灭门了吗?”
“山匪是灭了门,可谁想到云公吉人天相,自然是逢凶化吉,死里逃生。”
“那跟壑原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事就说来话长了……”
“话说当年,山匪觊觎云家财富,半夜摸进长宁郡,将云家满门屠尽,一把大火,料想无一活口,不曾想那云家小少爷云珏,也就是当今云太师虽坠落井中,那井水却是连接着岫水,直接游了出去。”
“水井也能游出去啊!”
听书者哗然,“这得多好的水性?”
“你不能是编的吧?”